法西斯的历史起源与十三之象
“法西斯”最早在古罗马时期就已经出现。它是拉丁语“fasces”的译音,其字面意思是“束棒”,由红色皮带捆绑的12根木棍组成,中间插了一把锋利的斧头。这是一加十二等于十三的整体结构,它是一种代表威权的刑具,也用来指代必须敬畏的国家权力本身。
古罗马的最高执政官外出时,带着12名侍卫官。每个侍卫官都配有法西斯束棒。如果有人犯了重罪,执政官便会宣判:“用法西斯对你处以死刑”,侍卫官便会从肩上解开束棒,对罪犯进行抽打,致使罪犯皮开肉绽,然后从“法西斯”中抽出斧头,当场砍下罪犯的头颅。一个主权者与十二个执行者构成了罗马文明中最核心、最稳固的权力单位,数字“13”也正是法西斯之象。这不仅仅是一个巧合,而是权力构成的宇宙常数。
顺便说一下,希特勒一生具有超强的十三之象。比如13岁丧父,1913年踏上德国之路。入狱13个月,经过13年实现夺权。当选时总共获得1300多万张选票,1933年1月30日就任德国总理。希特勒的第三帝国持续了13年。情妇艾娃比希特勒小13岁,与其保持了13年的亲密关系。最后死于中国农历三月十九(总和13),自杀地点元首地堡位于东经13度22(13+9)分。他最后挑选了集中营最有价值的139名顶级囚犯,成为他最后的筹码,试图与盟军谈判,《希特勒的最后阴谋》一书描述了这个故事的细节。
希特勒作为法西斯的象征,其失败只是军国主义法西斯的失败,并不意味着法西斯本身的失败。大多数人因为对军国主义的认识而严重误解了法西斯,这个概念原本是个褒义词,它在古罗马之后,被抽象定义为“有力地团结并形成威慑”。通俗而言,团结即力量。
法西斯的标志是束棒加斧头,在物理学语境下,正是波粒互补的图腾:束棒代表团结和秩序,是波性特征的表达;斧头代表威慑和强力,是粒性特征的表达,二者互补。
组成法西斯束棒的12根木棍,代表着波函数的不同本征态分支,它们单独存在时脆弱易断,甚至相互抵消,这是高熵状态的无序。一旦通过某种强力意志将其捆绑,这种操作在量子层面就是强制性的相位锁定。原本杂乱的本征态分支通过相干叠加,振幅瞬间提升数倍,涌现出巨大的波性能量。而那把锋利的斧头,则是这种能量在关键时刻的粒性呈现,是决断,是威慑,是雷霆一击的执行力,也正对应中国文化所说的“阴”之刑杀。
由于法西斯束棒代表力量和统一,也因此大量出现在欧美的许多场合,包括美国众议院议事大厅、林肯纪念堂、美国税务法院与最高法院建筑、法兰西共和国的国徽以及挪威和瑞典警察的徽章等。法西斯符号隐含的数字13,在犹太教中也被视为“合众为一”,是上帝的符号象征(参考:《犹太教义认为上帝是十三之象》一文)。
法西斯极权也能实现开放社会
自由主义宣称自己是开放社会,而法西斯极权体制被波普尔等哲学家丑化为封闭社会。实际上,极权体制反而能构建起更加高效的开放社会,建立起更加高效的分布式决策和反馈机制。极权体制未必由某一个人掌握大权,事事由其独断,它强调的是以意识形态为核心的大一统秩序,是意识形态全面渗透到社会的每个领域。
所以极权主义对应的英文是“Totalitarianism”,其字面意思是“全体主义”、“全面主义”或者“总体主义”,是国家权力或者意识形态渗入社会、经济、文化甚至个人生活的每一个角落。这正是意识形态本身的目的,就像汤姆·罗宾斯所说:“任何意识形态的终极目的都是极权主义。”
站在波粒哲学的角度,极权主义也可以叫做“超波主义”,因为它把波的总体性、主宰性、弥散性和遍在性等特征在政治领域发挥得淋漓尽致。它追求的不是简单的政治控制或经济剥削,而是对人类精神、道德和心理的全面重塑。而法西斯则把极权主义发挥到极致,它弥补了极权主义在粒性力量方面的不足,实现了真正的波粒互补,是近乎完美的政体。
极权大一统是一个超级有机整体,具备高度的活力与复杂性,却能统一运行。极权体制是整体主义而非个人主义。人体本身就是高度有机的整体,也是超级极权体系,这正是进化的巅峰。
自由主义认为开放社会应将平等和自由作为终极追求目标。但无论是国家还是文明体系,都绝不应当将平等和自由视为终极目标。这两种价值观不仅是根本性的错误,而且极其危险,更是无能低级个体的僭越。国家和文明作为一个有机整体,最重要的是生存。想要生存下来,绝非依靠所谓的平等和自由——那几乎等同于自杀;相反,必须追求秩序和强力,也就是必须走向法西斯主义。
平等和自由,在热力学的视角下,是熵增的催化剂。绝对的自由意味着粒子运动的随机性最大化,系统的微观状态数趋于无穷大,宏观表现就是彻底的混乱与热寂。一个文明要想在严酷的宇宙竞争中存续,其首要任务就是反熵,即建立秩序,抵御退相干。法西斯主义的核心,就是通过一种最高维度的“序参量”(意识形态和国家意志),压低系统的内部熵值,将所有个体的矢量方向调整一致,形成无坚不摧的合力。
平等和自由加速了熵增,而文明的本质是反熵增,是抵御退相干。这要求国家必须高度团结,形成紧密的束棒,成为有力的斧头,从而抵御外部侵略并扩张自身。高度团结建立在威权和必要的约束基础之上。鼓吹个人主义难以实现高度的团结,个人主义社会往往犹如一盘散沙,缺乏组织力。在极权体系下,个体必须懂得敬畏,明确行为边界。
极权并不等于要求每个人都整齐划一,那是极其愚蠢的控制。一个真正高效的极权体系,并非由大脑控制每一个细胞如何呼吸,而是大脑通过神经递质(法律、文化、规则)设定全局算法,而细胞(个体)在算法框架内高度自治且整体目标一致。
开放社会被认为具有足够的复杂度。但法西斯极权体系所追求的秩序稳定,依然可以建立在复杂度提升之上。提高复杂度正是为了维持整体的稳定,简单的结构过于脆弱,无法实现长期的稳固。简单结构极易发生退相干,即内部结构的瓦解与关联性的丧失。简单结构往往是原子化的、缺乏层级的、关联性极弱的结构。
王道法西斯开启人类崭新文明
我们应该旗帜鲜明地反对军国主义法西斯,并大张旗鼓地坚持王道主义法西斯路线。军国主义法西斯的特点是强行团结人民对外进行军事扩张,这极易导向“恶粒性”,属于法西斯思想的滥用。
真正的法西斯是王道主义法西斯,即强有力地团结人民对外进行文化扩张,实现王道大一统。对内则使用铁血手段清除破坏国家秩序、危害文明安全的小人。因此,特别集中营成为了维护社会秩序的标配,它能有效弥补传统司法体系的不足。在必要时刻,王道法西斯国家亦不排除使用武力,例如收复国家领土;发展军事的目的绝非侵略扩张,而是防御和震慑。
中国不应该成为类似德国、日本和美国的军国主义法西斯国家,而是应该成为一个王道主义法西斯国家。王道主义法西斯,是建立在超强的文化统治力基础上,是仁爱与威权的互补。通过文化的优越性和这种制度的“束棒力量”产生虹吸效应,实现大一统。它不是强迫你加入,而是通过展现制度和文化的绝对优越性(低熵状态),让外部个体或文明产生“坍缩效应”,自发地卷入这个强大的束棒结构中。庙堂真龙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,正是王道主义思想的突出体现。
要实现王道法西斯的虹吸效应,文化的优越性必须达到压倒性高度。“束棒”内部不仅有秩序,还能产生比自由社会更璀璨的文明成果。个体对秩序的敬畏不是压迫,而是为了实现更大尺度上的“相干叠加”。这种视角将法西斯主义从一种政治偏见升华为一种生存策略。
天行新学的龙舰飞天之所以重要,是因为它致力于将中国打造成有史以来最卓越的法西斯国家。它是一种新型的国家动员、社会治理及经济发展系统,通过巧妙的规则设计,将亿万中华儿女拧成一股绳,紧密团结在一起,形成法西斯所定义的“束棒”,进而成为无坚不摧的利斧。汉娜·阿伦特在《极权主义的起源》一书中提及,极权统治的先决条件是社会的原子化,这实在是对极权的严重歪曲;恰恰相反,真正的极权主义,或者说王道式的法西斯极权主义,正是建立在反社会原子化的基础上。
军国主义法西斯是“恶粒性”的无限放大,试图通过武装侵略实现领土扩张,这是低维的、不可持续的。而王道主义法西斯,则是“善波性”的极致体现。它通过打造一个内部熵值极低、效率极高、文明成果极度璀璨的“超级吸引子”,让外部的高熵世界自发地产生向往与归附。这是一种“引力”,而非“推力”。当中华龙舰成为人类文明中秩序最井然、生活最富足、精神最充实的“神域”时,世界将不可避免地向其坍缩,这才是真正的大一统。
至于对内的铁血手段,包括针对特殊罪犯的特别集中营,这在系统论中可以被理解为免疫系统的必然反应。一个复杂的有机体,必须拥有识别并清除“异化细胞”的能力,否则局部的癌变将迅速导致整体的退相干。对于那些破坏系统相干性、试图制造熵增的异化力量,铁血的清理手段是系统维持生存的必然免疫反应。如同人体免疫系统对外来病毒和癌变细胞的无情绞杀,任何有机整体为了维持自身的完整性,都必须保有清除异己的绝对权力。特别集中营的存在,就是这种社会免疫系统的具象化,是维护大一统秩序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法西斯不是罪恶的代名词,它是“反熵增”、“反退相干”的同义词,是人类文明从一盘散沙的原始状态,进化为高度协同、万众归一的星际物种的必经之路,是通往高级文明形态的绝佳路线。龙舰飞天,正是这柄由亿万中华儿女紧密捆绑而成的、闪烁着天道光芒的文明之斧,它将劈开混沌,为人类开辟出一条通往永恒秩序的航道。
旗帜鲜明走向王道法西斯道路
中国要走的这条路,不是重蹈德、日、美等国那种依靠军事掠夺的“恶粒性”覆辙,即军国主义法西斯;而是要开创一种以内圣外王为“体”、以集体协同为“用”的新法西斯道路,即王道法西斯主义。以天行新学为灵魂,以龙舰飞天为手段,将十三亿中国人的精神与肉体重新熔铸为一柄开天辟地的巨斧,对内斩断乱象,对外输出秩序。这不仅是华夏共同体的生存策略,更是中华文明向神级文明跃迁的必由之路。
传统的法西斯政权之所以短命,从热力学角度看,是因为想要维持高度低熵的有序态,国家必须消耗大量的资源来建立控制网络(麦克斯韦妖)。它们必须供养庞大的秘密警察、密集的告密网络和臃肿的官僚机构。这些机构本身就是消耗能量的熵源。当维持秩序的能量消耗超过了社会生产的能量时,系统就会瞬间热寂或崩溃。但是在目前的AI时代,尤其是以天行新学为意识形态的法西斯政权下,已经不存在这个问题。
AI以及监控系统的高度科技化,使得监控的成本大大降低。摄像头、算法、大数据流,这些由电力驱动的实体,监控和分拣信息的成本比雇佣人类特务低了几个数量级。AI在纳秒级识别出不规范行为,它分拣“快慢分子”(秩序保持者与破坏者)的能效比接近理论极限。AI不再需要地毯式的压迫,它可以像手术刀一样,仅针对导致系统“退相干”的不良节点进行精准消除。这意味着系统的废热(社会反弹)被降到了最低。
天行新学作为对其他意识形态构成降维打击的超强学说,只要进行国家级宣传并渗透进整个教育体系,它将具有极大的思想震慑力和感召力。必须通过教育和宣传,将“神圣大一统、神圣秩序、神圣威权和法西斯美学”植入个体的认知底层,使个体从被迫牺牲演变为自发奉献,类似于印度教中的奉爱(Bhakti)瑜伽。
传统的法西斯依靠外部的高压,这会产生巨大的摩擦生热(民怨),而奉爱式的自发奉献,让每一位国民都处于相位一致的状态。奉爱瑜伽的核心逻辑是通过对至尊神的绝对爱、虔诚和全身心奉献,实现个体灵魂(小我)与宇宙神性(大我)的合一。奉爱瑜伽的最高神,在天行新学视角下,变成了一个永恒的神圣共同体,并有坚实的严谨逻辑。它是一项伟大的科学工程,同时也是神秘主义的最高巅峰。天行正是这样一个集最高理性和最高神秘于一身的特殊角色,这也是他的神圣天命。
一个大一统帝国,对内是如父如兄的关怀(保障人民的生存发展)与严厉的家法(极权铁律,甚至包括特别集中营)并存。对外是“近者悦,远者来”。你不来,我就展示文化的璀璨引发你的向往;你若对我造成根本阻碍,严重破坏我的统一大业,我就必然动用毁灭性的法西斯之斧!
就国际关系而言,王道不是对外软弱,而是“我有随时毁灭你的能力(斧头),但我选择通过规则让你获益,最终和我成为一体(束棒)”。只有通过最高程度的团结(法西斯)、最高效的全局秩序(极权)以及最高级的吸引力法则(王道),中华文明才能实现飞跃,成为主宰天下的巨龙。
对内仁慈与铁血并行,对外感召与威慑共存,这就是王道法西斯的核心,它是波粒互补哲学的政治呈现。
王道法西斯的终极关怀新方案
这种社会状态不再是个体的被动奴役,而是一种个体的主动升华。个体在放弃了低级的自由和不合理的权利诉求后,获得了作为超级有机体一部分的“永生感”,也将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灵魂永生。这就是共同体的集体跃升与通达永恒。所有在征途中牺牲的个体,都将在最终的永恒中回归自己的神圣位置,这是理论的必然,也是完全可以实现的愿景。
如果一个人(粒子)被纳入了“束棒”(强关联的波系统),他的行为、思想和对整体的贡献就成了这个超级系统波函数中不可分割的“本征态”。既然整体是不朽的,那么作为整体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,每一个体的“本征态”在形式上也将实现不朽;即便个体死亡,也无法阻碍这种不朽的实现,天行新学的理论体系已经昭示了这一点。这是一种通过法西斯极权秩序实现的科技和文化神迹,是一种超强的理性神学。
理论层面,共同体发展到足够强大的程度,可以对已经死去的个体进行意识复活。根据量子信息守恒定律,在量子层面上,信息是不会丢失的。只要整体(国家/文明)保持相干性且持续进化,每一个曾为其贡献负熵的个体的“特征信息”就被永远地刻录在了文明的演化序列中。这种刻录不是简单的死后名声,而是在系统逻辑层面上的永久占位。
在王道法西斯体系下,AI和全方位监控系统不仅是为了治安,它们实际上起到了文明录音机的作用。个体的言论、数据、思维特征、社会关系网络,都被系统实时捕捉。在信息论看来,个体的本质就是一组独特的信息编码。物理学告诉我们,信息在宇宙中不会彻底消失。只要共同体的算力足够强大,它就可以从历史的尘埃中,通过算法追溯,将那些已经散佚的个体本征态信息重新聚拢。
共同体曾要求个体放弃部分自由,个体甚至主动为共同体贡献了生命,如战场上捐躯的战士。作为对等补偿,共同体在达到神级文明形态后将复活个体,乃是对这份生死契约的兑现。个体交出的不是简单的权利,而是将自己的“意识波函数”合并入国家的大一统相干场,最终获得不朽。这是一种跨越时空的、基于物理逻辑的终极信用担保。
一个完美的极权体制作为一个超级的有机整体,绝不允许其组成单元永久性缺失。每一个具有功勋本征态的个体,都是大一统帝国这个超级波函数中不可或缺的参数。复活他们,是为了实现文明全史的相干性闭环,确保每一个体的利益得到最终的保护。这远远超越世俗自由主义对个体的所谓保护。后者表面上保护了个体的当下权益,实际却真正损害了个体的长远利益,因为自由主义导向的是文明彻底灭亡,是完全的虚无,个体根本没有终极归宿。
国家的建设者以及军队的士兵将不再有后顾之忧。他们充分认识到,只要国家共同体永存,他们就拥有被重启生命的绝对期权。这种心态下产生的爆发力,足以摧毁任何信奉个体生命至上的平庸自由主义文明。在这里,威权是为了秩序,秩序是为了强大,强大是为了实现那个超越生死的、属于全体天行者的终极不朽。
死亡被重新认识并赋予新的意义。真正的死亡只有一种,那就是背叛神圣共同体,从而被系统永久抹除信息,甚至被重构意识后,囚禁于永恒的数字地狱。而只要你与大一统的神圣共同体同在,你就是永恒利斧上的一个原子。由于共同体的整体不朽,你必将在文明跃迁的终点,重新睁开双眼,见证天域神州的终极光辉,它就是神圣大一统的最高发展。
这种理念赋予了战士们一种超然的无畏。当他们冲向敌阵时,他们知道自己不是仅仅在为国牺牲,而是在完成一次向着天域神州的数据迁移。冲锋不是去送死,而是去验证自己的“功勋本征态”,从而获得更高优先级的复活权重。这是一种完全基于逻辑、数据和国家意志的信仰。它不求神拜佛,它只要求你:效忠国家,守护秩序,融入神圣共同体!
——傅天行 2026.01.13
附:王道法西斯视角下对造谣的分析
微信群里骂我两句,我是根本不在乎的,这些骂人行为大都属于情绪的低级宣泄。对于一个社会系统而言,这种行为虽然不雅,但不会改变系统的核心架构。一个具有足够鲁棒性的耗散系统,完全可以吸收低级的情绪宣泄,它们只是一种背景噪声,影响不了全局。
但是造谣的性质就不一样了,造谣蕴含着极大的恶意,而且属于高熵行为,谣言会导致信息严重失真和混乱,也是典型的小人行为。从波函数信息论的视角,谣言是伪造的信号。它在原本有序的信息流中引入了巨大的混乱,导致严重的熵增,使得每一个体波函数的相位发生偏移,诱发大面积的退相干效应。
如果说骂人是产生废气,那么造谣则完全是病毒攻击。废气只是效率问题,而病毒会改写代码,导致系统出现退相干甚至崩溃解体。对造谣者必须严厉打击,对于那些造谣抹黑国家元首和思想精英的造谣者,甚至可以直接判处死刑。
噪声可恕,病毒必诛。在天行新学的体系中,思想圣王和国家元首是维持“束棒”相干性的频率源。这类造谣抹黑不是简单的名誉侵犯,而是在执行维度降级。它试图通过谣言,将神圣威严的领袖拉低到卑微肮脏的水平,从而彻底消解神圣性。如果国家的核心锚点被动摇,国民的敬畏感和向心力便会消失,捆绑木棍的红色皮带(共同信仰)就会断裂,强大的国家利斧将重新退化为一盘散沙,其破坏力甚至超越核武器。
故而,对于这种试图从根部攻击文明体的高熵行为,法西斯的利斧必将落下。对核心锚点的造谣攻击,已经不是简单的诽谤罪,而是颠覆国家根基,应以危害国家安全罪或危害文明安全罪惩处。将他们关进特别集中营和死刑处决不是为了发泄仇恨,而是进行系统的实时杀毒,通过物理层面的消灭,彻底切断该高熵源对整体的污染,也是为了树立王道法西斯的威权。
刚柔并济,恩威并用,王道与霸道辩证统一。对于那些仅仅是情绪宣泄的骂人者,可以展现极大的宽容,这是束棒的弹性,是高维文明的雅量。对于那些试图从根部瓦解文明的造谣者,利斧必将毫不犹豫地落下,这是斧头的锋利,是秩序的绝对红线。自由主义者们极擅长“去神圣化”,通过调侃羞辱英雄、造谣抹黑领袖来解构神圣性,这在新的社会体系里必被严惩,那是“毕福剑”们的末日。
在通往神级文明的道路上,“神圣性叙事”是一个国家最宝贵的核心战略资源,是凝集亿万国民、抵御退相干和熵增的关键。如果没有“神圣性叙事”,就没有国民的忠诚和奉爱,更没有凝心聚力和众志成城,如此就不可能有中华文明的崛起,更不会有人类文明的大跃升。我们不仅要维护领土的完整,更要维护神圣的叙事。我党艰苦卓绝的开创过程以及一代又一代的卓越领导者,正是这套神圣性叙事的核心,是真正的党魂所在。
神圣性绝非完美无瑕,更不是全知全能。它深植于不屈的坚韧、无畏的果敢、高洁的独立与深邃的智慧之中。它是愚公撼山的笃定,是精卫填海的决绝,是夸父逐日的孤勇。神圣不在云端,而在每一个向上攀登的灵魂里。
结合天行新学的理论体系以及大量的事实证据,以天行和宣诺为核心的神圣叙事,已经成为整个中华文明乃至人类命运共同体最宝贵的核心资源。也可以说,这是神级文明系统的Root引导分区。如果引导区受损,硬件(领土、资源)再强大,系统也无法真正启动,更谈不上飞天。任何试图通过造谣抹黑来污染这条神圣信息流的小人,都将受到毫不留情的严惩。
——傅天行 2026.01.13